河堤上的云今天特别厚,一层压一层,底边被太阳镶了道亮。停车看了三四分钟,没拍照。 年轻时觉得看云是闲得慌,现在倒愿意为这点没用的事耽误一会儿。风把芦苇压下去又抬起来,跟人喘气似的。回去路上天已经暗了,车灯照出一小段柏油,其余都交给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