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四十整。没办酒,家里下了碗面,卧了两个蛋。 闺女拿笔在蛋糕盒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炮仗,说这就是我。媳妇笑得不行,我也笑,笑完去阳台站了会儿。 二十岁的时候觉得自己将来准能干成点什么,具体干什么说不上来,反正不是守着一间铺子。三十岁还在想,四十岁忽然不想了。不是认输,是终于看清楚手里这点东西:一间不用看人脸色的屋,几件用熟了的工具,一帮半夜打电话也肯来的哥们,家里灯亮着。 前年老张问我服不服,我说服什么,他没再问。今天想起来,答案大概是不服也没关系,日子照样得一天一天过,过得还不算坏。 楼下有人放音乐,是那首老歌。风从纱窗进来,带着点槐花味。就这么着吧,四十了,还能拧得动螺丝,还能喝两口,还听得懂一句好词,够本。
炮
刀枪炮
2022年06月26日 22:20 · #随想#夜里